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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my Life

―― BlackSh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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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5/Thu  22:53:55

 
[天者中心|天地]暗湧-上 
 

寫這個,純粹是處於自己的腦補。
大概是因為天者小心肝抱著地者的屍體?了句“我從未想過會是処ン離開我”
其實以前他弟弟對他?他會要犧牲地者的時候他就吼過“不”
但是?給人還是算計之後就會犧牲的冷酷感。
不過我還是相信真愛的
對夜神、對阿修羅、特別是對他弟弟,天者是真的很多情(果然只有地者懂他)T_T
瓊瑤了
於是我就想腦補他,包括他的祖宗18代,如同對我家小妾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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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湧

天者中心 天地





1.

天者從來沒有為自己的強大標榜過什麽。
比如,在外人看死國的時候,武魁的名譽不是他的,戰神的榮耀也不是他的,
比如,很早以前,天族裏的英雄名號不屬于他,軍隊中的領袖也不曾是他,
事實上,他根本不在乎在他揮手之下又多死了多少人,於是也就根本不在乎那些死了的生命和看見他把那些生命消滅乾淨的傢伙心裏想不想給他按一個什麽樣的光環了。
他只是站直了,微微的向後仰起頭。站在的他身後的地者就能明白他。

地者看著天者,注視他的背影。
他跟著這個人,和他的決定。從不僭越。


2.

天者說「我要去那裏」。他伸出手,指向東邊深谷。
地者說「好」,然後跟著去。去了之後他發現是天族禁地。
他只是有點驚訝天者明明知道是禁地,但是還滿不在乎的跟著往裏去。
他做了他能做的,或許是被希望做的,在天者出手之前把一些在空間裂縫上掙扎的錯誤生命消滅乾淨。

*

天族中沒人能找天者的茬,
第一, 因爲他身處高位,沒腦的混蛋能在平日裏見到他的可能幾乎爲零,
第二, 由於他的地位特殊,於是他有個被冠以「地者」名頭的影子在邊上,
所以幾乎沒有任何意外需要天者親自去處理。
所以這類事情一旦多了,例如「地者只不過是天者的打手」、「一個沒腦的殺人工具」的便四處散開。
畢竟能身居祭司要職的天族一定出身顯赫,即使身為祭司影子的罪翼也是出身高貴、並且武力值另人相當敬佩,但罪翼一族身為天族支系,生來就是為了天族的權力者去死的。

「爲什麽每個人都喜歡把注意力和熱情投入到無聊透頂的事情中」。

天者摸著手腕,他已經反反復復的整理護腕好幾分鐘了。
地者站在他身後。其實他比天者還要覺得「這群人真是無聊」,比天者還要覺得「這個世界真是無聊」,比天者還要覺得「這麽些個破爛事情都他媽無聊的去死吧」,這一切的負面情緒掩藏在平靜下只是得益于他比天者還要懂得自控。因此,地者靜靜的站在天者背後,什麽也不說。
——等到天者不能忍受的時候他就會利用祭司的特權沖去禁地或是空間裂縫口,然後他,或是他自己,就能將多日來積澱下來的牢騷、不滿、怨氣甚至是憤怒,統統發洩到無辜的妖魔鬼怪身上去。


3.

天者不可能永遠是「天者」。這只是個名號,既然他可以代替前任,理所當然的,他也會被后繼者取代。只要時間是前行的。
天者知道,要定義「永恒的領導者」,除非天族現在立刻、馬上滅亡,那麽他作為天族祭司就是永恒的,然後僅僅活在他人記載的歷史中。
還有一种方式,他想,或許是時候打破陳舊的規矩了——就算把天族祭司的光環讓給別人,他也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來成爲他手心裏的「天者」。

*

地者難得主動出現在議事大廳。
大廳裏的人都把眼光聚焦到這個罪翼身上——他一點也不在意。
於是天者揮手把其他人遣走。
地者似乎考慮了一下如何措辭——他對天者剛才的舉動和之前大廳裏的微妙氛圍絲毫不在意——他說,關於你的弟弟。地者停頓了一下,可天者沒給他回應,於是他接著說,還有關於你弟弟要繼承你現在這個祭司的位置所需要的罪翼。
這個時候,天者從中央權力處的椅子離開,他走過近他,說,什麽事?
地者開口之前又停頓了下,後來他說,他太弱。

「他太弱」,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是他弟弟的力量不夠強大;二是會承認他弟弟的罪翼也不會害到哪裏去——這兩者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是天者想要聽見的,他希望他的弟弟可以繼承他現在的位置、至少達到可以作為他副手的位置,他看這個世界已經很不耐煩了,有一個可信的人站在身後對他將要做的事情將起到足夠的安心作用,所以他不僅僅是「希望」,而是「需要」他弟弟變得足夠強大。雖然嚴格來説,他是將這個弟弟刪去。

*

天者有時候會恨他弟弟在多方面不能滿足他的期望,讓他不得不放慢腳步,拖延他周旋並應酬于一群倚老賣老的尊者之間的耐心。
地者沉默的站在邊上。他的職責就是為「天者」除掉任何的障礙。
天者知道他在想什麽。
但他不能讓地者毀了他弟弟,即使那個不成器的傢伙令他十分生氣。
他開口的時候卻冷冷的,說,這一階段新生的罪翼都沒有必要存在了。
地者面無表情的接話,說,那交給我去處理吧。

天者從來沒有對地者直接處理的事務過問。
他相信他。
同時,也不想深究。

天者有時候會想,殺掉同族、甚至是后繼者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他想地者會回答自己的肯定是「適當的時候就應該被犧牲」,但是他也會想,如果地者對他說「因爲是你讓我去做的」,他把他所有的作爲歸結為「天命」的時候,應該怎麽撫平這層關係。
畢竟在天者的暗示下,地者已經殺掉四任自己的繼承者了——僅僅因爲天者自己的弟弟目前實在是沒有能力被新生的罪翼認可。

地者疑惑的看著他。他知道天者心裏清楚他有辦法刺激那個弟弟成長。
天者說,沒什麽,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
地者回看的他的眼神透著「不真實」。
天者伸出手,把地者攬到身邊,挽到懷裏。
地者依舊站得筆直。
天者側頭靠上去。他的氣息落在地者的脖子上。
他說,如果新生的「天者」和新生的「地者」不能相互認可,那有什麽用呢?我需要的可不是半吊子的傢伙。
地者向後仰了仰頭,略微擡起下巴。
他說,是啊,只不過你想徇私把這個機會給你的血親而已。
天者冷笑了聲,說,只是正好和你們罪翼一支相同的境遇罷了。他開始偷換概念,說,天族中生來懷有天賦的人現在似乎也不怎麽頻繁的出現了,而且即使出現,也只是平平。
地者很明白。從他有記憶的時候,上一代祭司的影子就對他說,他將比歷代罪翼都強大,而且他們覺得這種強大不是種族的進化,只是突發的偶然,以後再要找一個他這樣的天生的罪翼是不可能了。所以,他不能作為日後罪翼的參考標準。
同樣的,天者也不能。


4.

地者對自己的事情一直不太在意。可以說是從來都不在乎。
他不記得曾經被人稱爲「奇跡」還是「怪胎」。
他僅有的對小時候的認知就是「禁止成長」,因爲足夠強大了而被封印。
然後他被裹在一層繭子裏,模模糊糊的聽見族裏的長老們開心于不辱使命、惋惜于不知天族何時能有足夠匹配的能力者繼承「祭司」一職出現。他身為罪翼,必須睡到天族的外人來解放他,很是煩躁。
他對天族的印象,遠沒有被教育得應有的美好。

*

在地者沒什麽值得回憶的記憶里,他一直天真的以爲天族的祭司不是博學的老頭——大多數罪翼都是這樣經歷的,然後他們被養成在博學者們的身邊,稱爲殺人機器,以保證這些只用腦子的祭司足夠聖潔;要麽也該是個天族軍隊裏的將軍——因爲沒有知識的束縛,至少天族的人想要罪翼臣服,即使是分支向本族臣服,都需要足夠的、至少被認可的力量,而他們罪翼的力量,每一批都在和天命的抗爭中變得更加不可控。

不知道是不是封印得太久還是本身毫不在乎的原因,地者對之前的記憶都很模糊。
他對小時候最深刻的記憶是一聲銳利的尖叫。
然後世界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那些繭子裏的黏稠液體從一個被破壞的口子中流了出去。
他看見一只蒼白的手——視線模模糊糊的——看上去挺光潔。
這只手的主人打破了他對天族祭司的天真幻想——他對天族沒有什麽想象力,因爲他們生活在一起,只有「祭司」才是遙不可及的,對天族的族人、任何人都一樣——他的動作很緩慢,但並不優雅,嚴格來説,相當粗魯。
地者不滿的眯了下眼睛。色的羽翼迫不及待的就炸開了。
他渾身黏膩。想要舒展一下,翅膀,卻被一只手,就是剛才那個莫名其妙打擾他昏昏沉沉感受外界的手,抓住。
他低下頭,看見一個小不點,對,就比較想象來説,這個傢伙太小了——而且沒有禮貌——雖然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個天族,站在一群驚訝的人中間,如果將被這一突發事件震驚到的因素排除在外的話,這傢伙隨行的人還真夠多的。
地者歪了下頭,示意「你可以放開了」、「你是誰」、「再不鬆手我殺了你」。
對方卻無視了自己轉過身——仍然抓著他手腕,於是地者只好落到地上,羽很快把他包圍起來——他只是對一圈人哼笑了聲。
周圍的人紛紛跪了下來。

一瞬間,地者知道了,這個傲慢的傢伙是天族的新祭司,他的所謂的天命。
——他是「天者」。


5.

天者一直將地者視爲自己的一部分——和自己的神權一樣歸類為「所有物」,不是「命中注定」而是「與生俱來」的所有物。
他把地者帶在身邊就像是把自己的袍子穿在身上一樣,理所應當。

*

曾經有人告誡過他,這樣不好。
天者沒理。
幾天后,那個說話人就死了。
天者看了看地者。
地者沒什麽反應。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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