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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my Life

―― BlackSh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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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1/Sun  00:50:49

 
[算斷|棄斷]擬生-中上 
 

本來沒想過一個“中”還要分,不過者部分算斷和下半段棄天出來破壞不太合,所以只好分開了。
内容...風格和之前可能都有變...
反正,不用打“注意事項”的程度。基本算斷,所以,含蓄 = =




擬生

算斷|棄斷




中上


算天河合上眼睛的時候除了暗看不到任何他不想要去計算的東西。騙人,被騗,然後在受害中尋找把柄然後騙人自救。他從來沒想過結局要「好死」。
不過,他現在想要活。即使頭腦混亂、精疲力竭。他的理智沒有辦法讓自己認同這種令他怕得想要發笑的「幻覺」是由飢餓和別人的飢餓引起的,對了,還有由於飢餓一道引來的恐懼。
特別是,當他看見一個斷風塵站在一邊,還不是「幻覺」的時候。

算天河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只看見斷風塵站在眼前,心下一驚,整個人都震了一下,接著吐了口血出來,而後又像是被嗆到了,咳了好幾聲。
站在對面的斷風塵好像剛去神游了一樣,隔了一會兒才回頭看他。
算天河伸手抓到岩壁,勉強站起——他不願意坐在地上,這樣的姿勢太危險,他和斷風塵相殺基本沒什麽勝算,若說現在斷風塵被迫體無完膚,但自己也虛弱得很,只要是處在一個不能便於做出應對反擊的境況裏……後果他自覺都不用去花心思去自欺欺人。他感到喉嚨不適,又咳了好幾聲,像是要把内臟吐出來。
斷風塵走過去。他向他伸手——無視對方的迴避——輕而易舉的就抓到算天河,在他的肩上使了個能將他扳過去的力量,然後往背上拍了下去。
算天河整個上身往下彎去。
他吐出的半口血,裏面混著塊破碎的三角形。白色,有血絲,附著幾條肌肉。
是片咬碎的指骨。算天河終究是沒維持大義凜然的樣子,還是把能吃的東西先吃了下去果腹。斷風塵斜了一眼。他確信自己見過。就是那條本來躺在一角、後來被兩人爭奪了、現在已經在他們消化道裏的不怎麽完整的自己的手臂。而現在他唯一的感覺卻是,暫時不會再有新鮮的肉可以滿足了。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發出了一下吞食的咕嚕聲。
如果你吃了我的東西,是不是表示我也可以把你吞下去以作報償?
這是一種侵佔。
算天河震了個機靈。然後他轉過身,後退了兩步。

算天河將自己爲數不多的睜眼之前的一段暗定義為「失意」。這些都是迫不得已才會發生的,因爲他有很多事要做,因爲斷風塵皮膚下的種子的發芽是隨機的——猶如种下它們的主人一樣任性——所以他必須隨時保持警,隨時在那東西破開皮膚之前剮開它,確保癱倒在一角、好像被切割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不聞不問不關心的斷風塵突然就不想再呼吸了。
另一方面,他又得堤防斷風塵,餓得六親不認。是了,他本來就只有一個人。
所以,他害怕。
算天河怕他腦中的兩种情況中的任何一種出現。不僅是怕,而且是怕得要死,怕得無時無刻不在糾結是不是要抹殺掉周圍所有的生物,一門心思的斷定他自己就是必須要把不確定因素降到最低,把這個「所有的不安」控制到最小。
所以,能不合眼的時候他就一定看著前面。
比較起來,他更寧願斷風塵在牆角裏發懶到連呼吸都嫌麻煩。他有的是辦法叫人「求死不得」。何況,這些時日下來他也能感覺到,斷風塵不得口舌之快的便宜的時機,還有個地位尊貴得令人想說那個「佔」字也不知是否恰當的人會出現。
每次想到這裡,算天河就頭痛。是痛死了。
秘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肢解開的感覺。

你醒了就好。算天河聽到自己説話。他口吻平緩,和往日無異。
斷風塵卻冷笑了聲。你心裏想的難道不是「這傢伙到底是怎麽醒的?」。
算天河沒出聲。自己確實是見不得斷風塵好。不論何時何地。他不覺自己哪裏出了差錯,剛才那句問候迎接來一聲質疑。他想他縱有情緒,也被撫平得很好了。
斷風塵看了看算天河——算天河正擡手點自己的太陽穴。他看見他搖了搖頭,似乎試圖把自己從妄想中拉回來。他看了好一會兒,後來選擇了放棄。他說著「發生了很多事麽?我記不得了,隨便說點」。聼著像是慰籍,又像是自言自語。他不耐煩地整理衣服,面露厭色,好像剛醒來,發現自己莫名的被扔在了一堆垃圾裏。不過很快就認清了。
算天河重新坐下來之前,對這個待了已經不知時日的地方謹慎的環視了一圈。
他讓自己的背緊緊地貼在身後的岩石,下滑的時候,一節一節的磨過脊梁骨。
他低著頭,表現出對環境的無防備狀的自暴自棄,說,發生了什麽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斷風塵看了看自己。回想他自己難得醒著的時候。

無聲。

後來,算天河聽見衣服發出的細瑣聲,聲音的頻率表示有人在徘徊。
斷風塵走來走去。
他衣服上的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摩擦出的聲音震得空氣發僵。
後來,算天河聽見一記悶響,接著是嗞嗞的毀滅聲。
他擡頭看見斷風塵正在踢著地上殘餘的骨頭。他彎下腰,似乎是用心在看,撿起來,隨手往一側的柵欄上扔。後來那些骨頭都被柵欄上的咒印燒掉了。他重復了幾次。
算天河開口說,左向右數二身的地方有個一掌左右的水平區域,相對弱。
一致。斷風塵斜了一眼,表示認同。他心裏暗笑,還以爲你真「老實」的能接受?不過那一瞥,倒是看見有個傢伙的破爛袖子下面刀刃在晃。
他想了一下,向正走過來的算天河走過去。他沒覺得身上有什麽地方不適。
他們同時停下步子。間隔一尺。面對面。
斷風塵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把這把不起眼的小刀。刀身長度不足一掌,刃面也十分樸素。和它的使命多不相襯啊。刀尖抵在他的正中。他低頭看見得很清楚。
刀鋒一轉。向左滑動,割開衣物。
真是意外的鋒利。斷風塵歪了頭,饒有興趣地想。一邊舉起了左手。十分默契。
算天河說,讓你注意的就只有這些?
不然,還應該還有什麽……呃。斷風塵低下頭。刀尖刺到了腋下第七根肋骨。
算天河説,任務。
斷風塵知道了,因爲他全身是傷,所以渾身都痛。他會「無感」只是因爲體無完膚,他幾乎不會站起來,所以他坐著痛、躺著痛,昏迷的時候也是痛,所以他麻木了,清醒地站著整理衣服、把腰帶收緊的時候,竟然什麽都不覺得了。那些該死的、醜陋的、長在他身上的囊腫。
還有「食物」。
割開皮膚的時候,種子還沒有發芽。不過遇到空氣,它們很快就在作業者滿手的色紅色混合液體中開了花、迅速萎靡成兩個果實,墜落到地面。嗒。聲音久違又熟悉。感想親切。
意外收穫,兩個,不合格的心臟。斷風塵的口吻帶笑,聼不出是何種。
算天河低頭默不作聲的把它們剔出來。沒看他。

「真敏感」。斷風塵湊過去。聲音就在對方耳朵邊上。
算天河聼出來了。是嘲笑。説話的人沒有絲毫避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從妄想中醒過來的最直接方式是疼痛。
於是,等到算天河自己真開眼睛看到光,他最先的感覺是痛和刺痛。
他發現自己正仰頭面對岩石天頂,並且視點在晃。他擡起有重物壓迫感的一側的手,確認。結果只看到了指尖。指尖也在晃。
算天河清楚自己沒在動,所以讓他的視線搖晃的一定是別人,而這個「別人」現在只有一個。
於是他瞬間下了手。手心裏的觸感是一把乾枯毛躁的頭髮,部分附著粘膩物。
於是,算天河真真正正的清醒了——他把斷風塵掀到一邊去的同時算是生生地把自己脖頸上的肉給扯掉了。那塊肉沒能在他眼睛裏多停留一秒鐘。斷風塵毫無生氣的半張臉淹沒在頭髮裏,伸出血紅色的舌頭把殘留的獵物卷了進去。
想吐。但爲了確保安全,算天河翻了個身跨坐到斷風塵身上試圖把他控制住,其實太久沒有正常進食早已沒什麽東西還留在身體裏,胃液在食道中打了個來回,他忍住了、沒讓自己嘔出來。按上傷口的時候才意識到剛才在晃的視點其實是在被啃食的經過。
媽的!竟然咬我!你這傢伙竟然敢咬我!?
算天河一把抓起底下人的衣襟。額頭都要撞上去了。沒忘記把右手袖子下的小刀甩得很遠。
斷風塵卻悶笑起來。
你以爲你是誰!算天河對他吼。時值今日,搞清楚狀況再來和我裝瘋賣傻!
斷風塵索興出聲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算天河揚手就想要扇上去。他被激得莫名其妙。這比把他這種畢生就只于心計的人踩在地上唾棄更令他覺得怒火就是從每個細胞生出來。自然地就焚了心智。
手扇下來的瞬間,嘶啞的笑聲就停止了。
斷風塵變了個人似地迅捷起來。他抓住它,慢慢收緊——這個時候,算天河只覺得猶如一盆冰水覆于頭頂——斷風塵的指甲就在算天河瘦得幾乎只有骨頭的手腕上強硬地往裏陷。他的眼睛血紅,視線像刀。另一只原本空的手現在正頂在身上這傢伙的肋骨下。手刀。利甲。
他說,你以爲你是誰。還有。從我身上滾下去,不然讓你欣賞一下我的手怎麽穿過你的胃。

後來,算天河知道,令他冷靜下來的不是帶血的眼睛。他從來就不怕斷風塵的威脅。
魔皇站在他後面。斷風塵差點把他手腕捏碎的時候,他反常的毫無生息的飃在僅有的微光下。

這次,算天河沒有跪。
棄天帝根本沒覺得有這個人。

斷風塵看見棄天帝一襲白衣。估摸不清。
他只當自己是習慣了棄天帝一來,算天河的氣息就待在老遠的角落,因此現在棄天帝站在對面,對他身後側的算天河視而不見,似乎就像空襲一樣。他呼吸克制著,只好作沒什麽不同。
棄天帝微笑著湊過去,問,如何?
相對于難以啓齒,斷風塵更想改變這個處境。
他伸手想去抓,但瞥見自己滿手污漬,於是只好看前面。
前面是個死胡同。

斷風塵沒清醒的時候就一直窩在那個胡同裏。其實難得清醒著的時候也很少離開。他自由的時間不多,雖然他沒像刑犯一樣被鎖著。
斷風塵覺得身體的變化比被用封魔的鎖鏈銬手銬腳令他噁心多了。
這個時候他忽然到算天河這個犯人也沒被封魔。心思不由得轉了一囘,暗笑了聲。這裡除了棄天帝會憑空出現,頂多就只有些蟲子生了死、死了生,算天河是連他也打不贏的。

斷風塵自顧不暇。
他只看見棄天帝轉身時帶過的飛起來的袖子。那個小動作讓身後灰飛煙滅不是不可能。
沒有風。也沒有任何東西從後面飃過來。
棄天帝溫溫的微笑著。
前一次他來的時候還走到牆角對著一條被照看的妥當的手臂看了一會兒的地方,現在只幾片撕碎的布,漆漆的,原本的顔色早已經分不清了。棄天帝自然不會沒注意到。如果要算折磨的話,的確也令他心情愉快。
斷風塵對自己說什麽不齒的事情我沒做過。但他張了口,就沒出聲。
棄天帝伸手攬過斷風塵的肩。
斷風塵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自覺沒進一雙大的袖子。幾乎被遮得除了腦袋,半點不剩。
後來,他聽見身後傳來「砰」的一聲。他的下顎骨貼著棄天帝的手指,動也不能動。

有什麽東西,直直的墜落到地面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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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中間過程已經不記得了。其實先是寫了這一段,可後來想想,有點怪。這種相互針對的設定有點怪,説不上來,並不是說算天河不該這樣,我萌[算斷]的大多(?)情況,都應該是相互對等的,而且是“共同體”,這點基本上是原則,怎樣都是,沒有變、也不會變。但是……
反正就是説不上來。是說,我想寫的小姑爺渣一點,但是,也不是真要爲了渣一點,反正,他比較特殊。
可能是因爲斷風塵比他突出,各方面都比他突出。原劇也是(算天河畢竟説是四綫也有點擡舉了)。


廢用片斷如下:

算天河看他轉身回到自己一直躺著的地方,回味似的低頭繞了幾圈。似乎有什麽名堂,又或是在盤算什麽。是了。算天河合上眼,心想,這個人若是不打點什麽主意就不叫斷風塵了。他活著,汲汲營營,不擇手段。他想在他身邊的人,都是被利用,不管是哪方面的價值。
斷風塵不似之前的萎靡模樣,甚至可以説是有點神采奕奕。
裝可憐裝夠了沒。斷風塵的聲音就怎麽直接的傳過來。
算天河縱使冒著在棄天帝眼皮地下被揚手而灰飛煙滅的危險也鎮定的該怎麽哆嗦就怎麽哆嗦,因此對著斷風塵的説辭自然沒什麽驚訝。他現在有點吃力,但依舊笑說,彼此彼此。
斷風塵也不辯解。他坐在魔皇身上時,看見算天河跪在不遠處,這個傢伙五體投地,雙手掩耳,全身打顫……如果他只是懂得「在魔皇跟前怕得要死」,棄天帝也不會留著這個人傢伙了,所以他一定是看穿了什麽、知道了什麽、盤算了什麽。算天河要活著,他誓必一定要比自己活的長,並不是真的擔心他會吃了他。
他說,我們現在做同一條船,想到什麽點子最好彼此分享。
算天河擡頭看這個説話的人。
斷風塵覺得這個投過來的仰視的視線莫名有股鄙視的意味,於是他心裏有股火躥上來,卻平靜地從站的地方讓開。
等了一會兒,仍不見算天河開口。斷風塵感到失望。如期而至。一點而已。
這時,算天河突然問,我能信你麽?
斷風塵笑答,站在我的立場,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不過你若不信我,爲什麽我說「魔皇已不在」了,你就抹掉了僞裝呢?斷風塵後話說了句「算天河你還真會打算」,字面都是讚賞,結果他的口吻和算天河蜷在一角聽到的魔皇的那句「算天河你也挺廢物的」如出一轍。
算天河只推説斷風塵這個禍首都已經願意站起來示人、那麽他這個被殃及的馳魚之輩也沒跪著的必要,並沒有對斷風塵得后半句話表現出任何反應的情緒來。





[算斷]是這樣的。是《擬生》裏不允許。貼到《醉生夢死》正好。不過那個我放棄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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