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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my Life

―― BlackSheep

2009.01.08/Thu  00:04:03

唉……對自己最好、同時也是最壞的方式 就是給自己找個託辭。
說“補完”是假的,說“正文”也是假的,這個纔是我本來、一開始想寫的東西||||
我最初的目的是……R級

朱断-5

人品真的有問題 = =

呃,套用句36那個什麽文的句式——
這裡的銀鍠朱武不是銀鍠朱武,這裡的斷風塵不是斷風塵
這裡的銀鍠朱武是披著「銀鍠朱武」皮的我家算夫人,
這裡的斷風塵是披著「斷風塵」皮的……呃,我家斷小妾的屍體orz||

就這樣吧。慎入。
終究是寫不下去,於是補完了設定...腦内吧...

腐蝕之种

銀鍠朱武×斷風塵



銀鍠朱武坐在天邈峰。
對面每一塊石上的字都是他刻的。
依次是好友簫中劍的墓、妻子九禍的墓、狼叔補劍缺的墓。

就算他現在批了層色的皮,化名「羽恨長風」,到底,他還是銀鍠朱武。

冷風裏,他覺得沒人理解他。

隔了一會兒,他想起一件事,於是站起來,去和妻子的墓説話。
然後他對補劍缺的墓說下次再來天邈峰會是個完滿的句點。

通向藏青云地的那條小路沒在樹林中。
神柱有沒有砍斷、大地有沒有顛覆、石路有沒有錯落,對它來説,似乎都沒有什麽差別。
月光接觸地面之前,永遠先被樹葉剪得支離破碎。
路還是一樣的難走。曲曲折折,中間斷了。不知道當時爲什麽能疾馳。
樹枝生半空。銀鍠朱武忘了,他一劍揮得出奇乾脆。

魔物沒有天命輪回,但有兩次活的機會。
至少那個該死的棄天帝活著的時候應該是這樣——而那個棄天帝又是殺不死的。

斷風塵仰天躺著。
四肢舒展。無憂無慮。這多少顯得目前正被棄天帝搞得焦頭爛額的他和一群先天們很蠢。
像空氣裏划過的風,溫和可靄。帶著夜露。
他無聲無息。用身體去欣賞月光下的迷霧。

銀鍠朱武停了一會兒。他脫掉了「羽恨長風」的皮。
間歇在血紅中的米色頭髮飃著若隱若現的白光。
地上的身體沒什麽動靜。這種「不和」他太習慣了,因此銀鍠朱武也不覺得突兀。
斷風塵從來不是個容易相處的傢伙,尤其是他確定「你我勢不兩立」的時候。
他識時務地恪守上下級的本份,只會令對方覺得充斥著無聲嘲笑。
於是銀鍠朱武走過去。輕得像是踩在空氣上。

他在他身邊蹲下來。
一晃而過的場景讓銀鍠朱武想起自己躺在萬年牢的地板上,頭上頂著個可笑的藍色蝴蝶的斷風塵跑來故意惹他生氣。那個時候,只有伏嬰師和斷風塵進來看過他。九禍不是鬼族,因此棄天帝不准許——這個理由當然不是真的。

只有斷風塵會蹲下來,無論來的目的是閑扯、説笑、還是奚落。
伏嬰師對於做作純良沒有任何天賦。

銀鍠朱武看著自己鞋子邊。
斷風塵的手相隔兩寸。一邊一只,自然又平靜地在躺在身體兩側。
他功体偏寒。銀鍠朱武過去經常諷刺這傢伙手冷得叫人髮指。現在觸及上去則很熟悉。
神住斷裂對這條本來就錯落的小路沒有什麽影響,不過下了雨之後,泥灰和著髒水都浸透到斷風塵的衣服上。金色的披風和黃土一色了。
銀鍠朱武其實早已發現自己蹲下來的時候踩在了衣角上,不過他懶得移動。
或許斷風塵會因此跳起來,和他大打出手,只為衣角上的半個鞋印。
這不是沒可能的。

可惜斷風塵沒有任何動靜。

空氣不知不覺地變得潮濕了。
銀鍠朱武回神的時候已是在斷風塵的冰手上摸到一層薄水。
他來的時候可沒閑情還先去準備一把傘——最好還是鮮紅色。
「雨」這種東西,就和風花雪月故事裏的一樣,幾乎總是伴隨著令人不快的記憶。埋葬九禍的一路,都是雨水,那些點滴卻沒忙幫帶走他一絲一毫的痛。
於是,他一開始是覺得,是基於這種痛,所以但也要把他拖走,即使斷風塵本就該死。

銀鍠朱武拉扯的動作幅度應該是會讓對方的頭撞在自己肩上。
但是他什麽都沒感覺到。
斷風塵從灰土裏被甩起來——符合慣性。他撞到了銀鍠朱武的胸口。
肩上沒有沉重感。眼前也沒有應該看見的東西。
銀鍠朱武側頭想要埋怨的時候,斷風塵只給他看見一個脖子的赭紅色的截面。
他怔了。
後來擡頭看天。月亮依舊,星星依舊,夜色依舊。原來只是半山的溼霧。
斷風塵背部的衣物浸透了多日的濕氣,白天也沒有足夠的陽光可以把濕氣趕走,於是那和塵土成了一個色調的金披風變成了金屬,散著光滑和陰冷。
銀鍠朱武想起來,他把斷風塵的頭砍了。
因爲他不識好歹的擋住前進道路,所以他揮劍之後自然是揚塵而去。
本來可以順勢把手插進他漆漆的蓬鬆的、或許現在應該能説是毛糙的粘著土塊的頭髮裏、接著施力壓在肩上,諷刺幾句,教訓一頓,然後他縂有辦法達到冰釋前嫌的目的。他的手臂和衣料之間應該要隔著一層厚重的頭髮。結果銀鍠朱武失望了。斷風塵這次決絕得很過分。
沒用任何言語,沒做任何動作。
他只留下個切口光潔、内裏側殘破不堪的斷面——不知道該不該感謝涅磐的鋒利。
銀鍠朱武覺得斷風塵這種報復行爲很幼稚。
他讓他找不到那顆裹著層騙人用的儒生臉孔的頭顱了,即使是在謊話揭穿后被打得滿嘴牙齒一片猙獰血紅、難看得要死,卻始終沒讓他把視線移開。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感覺怪異。
目前的狀況看起來更像是銀鍠朱武勾環著斷風塵的腰站在如水夜天底,周圍是越來越濃重的白色濕氣,隱隱約約。遠遠望去,舉動親密得令人匪夷所思——如果是在曾經的露城、身邊的人是邪族的九禍,這便叫做「花前月下」。如今,要是狼叔補劍缺看見,一定會大叫「你阿馬咧」。
想到這裡,銀鍠朱武嗤笑了下。沒有任何聲音,只是胸腔震動了一次。
可惜現在是兩具身體,一個毫無生氣,並且只能看見一個紅艷艷的頭處在那裏。
銀鍠朱武在一種過去記憶和假想絞纏的愉快心情中,他習慣性地側了頭。

他的紅頭髮散落下來,划過本應該有一張臉靠著的肩頭。沒有任何阻礙。
邊上只有空氣。










...没完...再議...





-------------------------

終究是沒再寫下去。
最近有點不對勁,説不上來,所以也形容不出。有點類似于算夫人來我家的那天下午我在強迫自己畫畫的時候的心情,但又有點別的,這是肯定的,因爲算夫人來的時候我在宅,現在又有了很多事,不可控,於是感覺真差。

基本上也沒有什麽補完不補完的設定,應該說,基本上[朱斷]我也就是這樣的控著。
朱武同學始終是搞不懂斷同學爲什麽要恨他的,他覺得自己做的仁至義盡了。呃,這種感覺讓我想起[蒼金] = = 其實説到底就是對一種行爲的多重理解性。
尼采裏“爲害人與被害人”那個段落我總是揮之不去,他說,對於富人來説,他覺得剝奪掉的一塊錢僅僅是一塊錢,但是對於被剝奪的窮人來説,這已經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東西了。

當然我可不想去辯證什麽東西。
於是狗血的設定著。

基本上,朱武同學就是……會對斷同學說“別和人類(緋羽)搞在一起了,注意鬼族的身份”(差不多就是別跨族的意思||)、結果自己卻把和邪族的關係搞得非常八點檔;一邊說“不要成群結黨”,一邊在自己的地盤上(有意無意的)劃分敵我關係,等等很多不自覺地雙重標準。因爲他是無惡意的自我中心的特權階級。囧rz

斷同學和朱武這種天生的特權階級(?)站一起,就顯得很普通了...
啊,難怪葛拉西安要說,“勿與令你才華失色的人爲伴”。囧rz x10000。

反正算夫人不屬於好人= =,是要發壞人卡的那種。
管別人什麽心思的,始終是,他覺得怎樣就怎樣...
可是我還是有很嚴重的私心的,於是……算了,不說了。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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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に対するコメント

KAO就算你打END我也满足了
前面,太特别了。慵懒而放松的感觉是你之前不曾尝试过的
用词也考究,氛围迷人………………很舒服怡人……俺喜欢啊,就像是凉爽的秋夜,在红月映照下,吹着轻风,下着中雨打湿了水塘中的荷叶,山上的红枫,蛙声虫鸣……
后面么只是顺感觉写又回到你的老路上,但你揉了新鲜的感悟进去,比之前的关系又是另一番风景也更适合他们
因为你有仔细考量关系,并未想夸张怎样显得又硬又钝重地真实
两人站在那里真是美极了并没一丝违和感
明天我再来读…………………………………………
MD我打几百字都没了只好重来一遍。我睡不了只好来折腾完
这文很妙。妙在活下来的朱武是失败者,而以这失败者的视角来写并没高潮后如释重负的骨子里的疲倦……
冷静的,有节奏的句子排列下来,萧条感和空旷感渗进字里行间,消减了死亡带来的沉重与压力
他们爱恨情仇恩怨往事都如尘埃,微渺,消散风中,而大地,石阶,树枝还有曲曲折折的小路将保存下来,往前延伸成为历史……这是开头景物描写的暗示……有种绵亘的生命力……你应并没刻意意识到,但这便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断躺在那里,显得圆足的醉……他是胜利者,尘归尘,土归土,仿佛与风与夜露连为一体。这是第一次读你的文不感到压力而是放松宁静,长眠……
后面我说了回到你的老路,但是前面营造的氛围自然地延续下来,而且你的变化中的想法为文加进了新鲜感……
KAO我居然在发抖,这是因为天太冷了,大概吧……
我内伤了,我真的伤得话也没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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