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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my Life

―― BlackSheep

2008.12.14/Sun  04:16:42

 
[朱斷]腐蝕之种.(下)18-25 
 

碼到一半上來牢騷一下,我忍不住了。
結局我改了...不僅不斷頭了,不原劇向了,還HE了
於是生産過程困難死我了<-那你還改 =_=+
渣攻渣受的偉大目標看來是達成無望[淚目]
正所謂……
上联:渣X不足
下联:狗血有餘
批:囧瑤


-------------一改再改的章節修改分割綫-------------

腐蝕之种.(上):01-08(可以戳它)
腐蝕之种.(中):09-17(可以戳它)<-之前是到15,想來想去還是分割到17 = =
腐蝕之种.(下):18-25(見下)<-辦公室裏修了一下,終于個方面都開始渣...

-------------分割綫--------------

看見的那只斷同學应该...可能是有主人了的,那顆頭已經在taobao上撤單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心里產生了种...Mmmm...可以被叫做“欣慰”的感覺...
还有,看见了怨姬...
还有,原来他们是公司货...应该...
我要去关心一下我家的断小妾...

腐蝕之种 -下

銀鍠朱武×斷風塵



18.

剛能睜開眼睛的時候,銀鍠朱武有了一瞬間自己瞎了的錯覺,隔了好一會兒,視覺神經才習慣了,於是出現了一點模糊的影像,最後在昏暗中,憑藉一點搖曳的微光也能看得清楚。
四壁青灰。
伏嬰師在邊上説話。他的軍師在和他説話的時候,竟然連眼珠也不向下晃一下——當然,銀鍠朱武希望的倒不是他表弟能說點好聽話緩解一下氛圍,最好就是別出現,從他能所感受到的一切物質中消失。
那些話無非就是「兒女私情難道比魔族大業重要」、「這種想法真是可笑」、「別活得那麽不知責任負擔」等等,歸根到底,那意思其實不過是「好歹還是戰神,能作打手當前鋒的,要是變了廢物多可惜」。
字字句句卻在銀鍠朱武那邊成了左耳進、右耳出。毫無反應。
他握緊了一下拳頭以試著了解自愈的程度——目前還算不錯,正面接了棄天帝一擊,排除昏迷幾天不知情的前提,傷勢比他預料的要好很多,不過内臟依旧沒痊愈,恢復外傷就有點麻煩——目前指關節還能動,但使不上力,雖然他的指甲目前還掐不到手心,不過右手恢復的還不錯。
左手經脈和肌理似乎都沒有什麽大問題,倒是前臂的骨骼被震得寸斷了。
雙腿除了右小趾骨頭裂了之外,就只是肌肉一陣陣的酸脹而已。
於是,他想著還是等内臟修復之後再來管骨骼和皮外傷。他咒了棄天帝一句之後如釋重負一般的閉上眼睛,專心療傷。
伏嬰師看到地上的人對他心不在焉,也就不想做任何諫言了。不久,他走了。


19.

伏嬰師用很無奈的口吻向邪族女王請求,說「只有您能讓君主認清他的職責」。
九禍回話說她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會以異度魔界為先。


20.

萬年牢本是個棄天帝的私有地。
結果銀鍠朱武感受到了並不屬於棄天帝卻也很熟悉的魔氣。
轉念想來,伏嬰師對這裡也是出入隨便的,於是冷笑了一聲,不以爲意。

出任務出到能被傳囘「生死未卜」消息的斷風塵跑來探視他的主君。

這地方連空氣流動都很慢。凝固得十分壓抑。
斷風塵進來並沒出聲。他聽説了銀鍠朱武的境況,雖然他並不想知道、也不覺得知道了能有什麽意義,可惜目前鬼族所有人的話題都在這對兄弟和另一個女人身上,於是僅僅是他去交任務、又打了個來回的路程,也聼了至少3個完全不同版本的概要。
被探望者看上去無動於衷的。
斷風塵也不在意。他就是來參觀一下傳説中的萬年牢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於是,銀鍠朱武是不是應該理他,是不是應該給點反應,他完全不計較。
銀鍠朱武慢悠悠的舉起前臂,勾了勾手指。
斷風塵走過去,蹲下來——不忘把下擺攏了攏,避免衣服沾上灰土。
他的衣服還沒有換,裏面是白色綉花的錦緞,外套是扎染了的天藍色雪紡。髒東西自然是能少點是一點。他托著腮幫看他——銀鍠朱武就這麽躺地上,維持著被扔進來時的狀態,穿著戰神的白袍子,可惜光潔感都給毀了,肩飾的火紅色毛邊被混了血的泥包著,像極了落進墨水的雞毛,十分滑稽。
銀鍠朱武用半死不活地語調問他「作何感想」。
斷風塵說,狼狽。
說得輕描淡寫,滿是戲謔。隔了一會兒,他又開口,說,如果直屬于魔皇能得到能力把你打個半死,這誘惑還挺不錯的不是?其過程一定非常爽快。
這個時候,一連幾天都倒在地上、連呼吸都開始發懶的銀鍠朱武哼笑了一聲,接了句「你做夢吧」,突然胸一腔震,吐出了一口血。順著之前嘴邊的痕跡又補了一層新鮮的顔色。
斷風塵一邊伸手把他主君貼在潮濕的臉上的幾縷頭髮小心翼翼的挑開了,一邊說,唉,我説笑的,主君靡下除了伏嬰師,還誰能受到那麽崇高的賞識,直接聽從魔皇的命令呢。
銀鍠朱武心道,難道是我傳令你進萬年牢的?斷風塵,你可別太超過了。
他想著如果斷風塵繼續不識好歹的在邊上賣乖……這幾天積聚的不爽和怨氣著實多了去,並不擔心一掌拍不死這傢伙,他也不愁「四天王之首」這個位置空了出來還會找不到人頂替。
結果斷風塵沒再説下去。他放任指邊的氣流化作了小小的風鐮,空氣中的細小漩渦有一下沒一下的割著鋪散到他腳邊的紅色髮梢。默不作聲。

銀鍠朱武擡眼瞥了一下邊上的傢伙。斷風塵就蹲在他邊上,應該說他雙手壓在腹部蜷著似乎在糾結什麽,配著儒生裝扮看上去很是純良。結果他腦子裏不知怎的晃過旁人口中之言,「斷風塵整個人只有那張臉是還算能見人」。

斷風塵有了動作。
他解下腰間挂著的小酒壺把它放到銀鍠朱武的左手邊上,問他,還記不記得之前那個妓女。他自顧自地說著,她挺念叨你的、問你還去那邊玩不、這是她讓我帶給你的、據説是她自己釀的。
酒壺的小木塞被拔去,於是,在這種牢獄之地裏飃著悠悠的清馨濕氣。
銀鍠朱武正想開口問「你到底來干嘛」——他不像伏嬰師過來說教和奚落。
結果斷風塵突然把話引到魔界,說,如果你不拿下鬼王的禦座,那麽九禍就要和繼承王位的你弟弟聯姻,預計在下個月,不過時間會不會提前我這等身份並不能過問,不過你能去問你的軍師。
銀鍠朱武被如此轉折怔了一下,后覺得這不可能,雖然三角情債令衆人覺得可笑無比,但是他胞弟和九禍都不是不信承諾之人。
斷風塵當作沒看見銀鍠朱武的臉色變化,接著建議,說,不如主君帶著邪族女后私奔吧,苦境其實是個好地方。
銀鍠朱武伸手抓過斷風塵的衣襟把他扯過來——斷風塵向前沖了一個踉蹌,爲了穩住身體於是他出手撐在銀鍠朱武臉旁。他只問,中間者是誰。
除了伏嬰師,還會有誰呢。斷風塵笑笑,口吻不慌不忙、事不關己、如實交待,勸諫邪族女后自然是伏嬰師親自去了的,主君的胞弟那一方面……斷風塵嘆了口氣,說,每次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總是我……
沒等這該死的無辜語氣說出最後一個感嘆,銀鍠朱武一拳揮了上去。
斷風塵的衣襟被扯住,外加撐地面的手指本能施力,因此並沒有讓他顯得多弱勢的被刮過去——好像伏嬰師被揍那樣,一拳擊倒在地。不過他挨拳頭的一側牙根幾乎全部松動,還脫了一粒臼齒,並且,很不幸的,他咽了下去。
血不多,卻一滴一滴的不間斷地落。
斷風塵説話,但也不算辯解。「這是魔皇的命令」,由不得下屬發表意見。
銀鍠朱武只見他開口時滿嘴牙齒一片猙獰血紅,難看得要死,卻沒移開視線。

斷風塵維持著撐在銀鍠朱武正上方的姿勢,沒動。
銀鍠朱武揪著身上人的領子,也不放開。
他們一上一下面對面對望著。
褐色勾花的衣邊已經在之前挨揍的一來一囘衝撞中,被指甲不客氣地割斷、穿孔,扭曲之処顯得有點破爛。
漸漸的,也不再有血滴子打在銀鍠朱武的臉上。他看著斷風塵一頭漆漆的頭髮,裏面混著幾片絳紅色。一張出去騙人的臉孔。銀鍠朱武把手指從鈎花的衣邊裏解放出來。

阿。斷風塵發出了個如夢初醒了似的聲音。
他維持著在上方姿態,任銀鍠朱武指腹磨到他臉下。
隔了一會兒,他說,這種時候站我背後……算天河,你人品真差。


21.

親手在算天河身上划了句點的那件並不算是虛假的「内部勾結黨羽」事件,對斷風塵來説並不是真的毫無影響。他單膝跪地,在天魔像前立誓,說他斷風塵用名譽擔保,他們彼此之間只是魔界之人的「相互團結」。衆人心里可以對斷風塵的任何名譽、信諾、人格嗤之以鼻,說那根本不值錢,但魔皇畢竟不能當面作這般打算。於是,偉大的魔皇施恩下來。


22.

算天河到毉座。之前被斷風塵一刀捅穿了前胸後背,習慣于自行調理的算天河需要些藥物。

斷風塵說,你挺入戲的啊,竟然中計得那麽順理成章,枉我花了大把銀子找了個妓女製造脫身機會趕回來。
算天河摸了摸腹部,有點咬牙切齒,說,我沒你專業。下手真重。他在心裏罵了一句。
斷風塵只好賠笑。
隔了一會兒,他說,我終算能去面對義兄了。
算天河看了他一眼,怎麽都無法和口吻表現的那種委屈搭邊。他說,我沒連累兄長吧。
斷風塵說,沒,你又不是不了解銀鍠朱武這個人。
——他對要用的人護得很好,不然怎可能默許伏嬰師設局讓我動手殺你呢。

算天河隨口應了一聲。他去見他的兄長。
斷風塵就一直走在他身後。


23.

斷風塵履行承諾,給暴風殘道一個解釋。
他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因爲算天河與他走得進,又經常幫他處理私人事件,於是導致心存除掉斷風塵念頭已久的伏嬰師抓到了把柄,去魔皇面前說他們兩個在勾結黨羽、伺機挑起内訌。魔皇令他處理叛徒。只能接受。他不得不把算天河處決了。
當然,斷風塵也不忘把銀鍠朱武不想與暴風殘道有芥蒂的本意說了,畢竟這位結拜兄弟對銀鍠朱武是真真正正的忠心。於是這樣顯得更真實可信。
——除卻「這是我和你弟弟在演戲」之外,他全盤托出。出口之言,不摻半句假話。
算天河只是站在邊上,整個過程,並不打岔。


24.

所以,同時給出的「暴風殘道不聼從伏嬰師的指揮」的解釋,主君你滿意了麽?
斷風塵半眯著眼睛對身下的銀鍠朱武這樣說著,計中計很有趣,可惜它不是軍師的專利。
然後讓算天河回去等著。說過會兒去找他。

銀鍠朱武被激起一種叫作忍無可忍的衝動——責任也好,聯姻也罷,以及他優秀的屬下,都莫名其妙的不如統統去死了算了。他的右手不受控制的痙攣了一下,隨後閃過一道銀弧。
漫長的幾秒鐘。光被暗吸收。
出現的斬風月銀刃斜入斷風塵的臉部,把半個腦袋切開了。
後來,殘像如灰燼一般的飄散去。
面對這種單純的刀劍攻擊,斷風塵連避鋒彈刃都懶得動。他只手截下刀身。現下他興奮得很——這種刺激可不是人人都享受得起——激得人稱「本性和善」的銀鍠朱武發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隨後,他在銀鍠朱武被抽去戰風月的不中將刀身刺進後者右前臂。
金色的鬼眼顯出了「你真不知所謂」的厭惡神色。
他說,即使是你,也別隨便挑戰吾之耐性。
斷風塵權當作沒看見沒聽見。他說,偶爾相互換個立場其實挺不錯的,不然容易膩味。
然後他一邊欣賞著不知是誰寫的字體的鍛造在刀身上的「風神」「斬月」,一邊饒有趣味的在刺穿的傷口中扭轉了刀柄,凝氣于掌心后,一記貫穿,方才刺進銀鍠朱武上臂的銀刃便直入硬土、固定于地下兩尺。如做事風格般乾脆。
後來斷風塵開始一邊惡質的感嘆著一邊恢復成長跪地姿勢抓住了銀鍠朱武的左腳踝,沿著小腿肚,滑進大腿内側,然後是左邊的腎的位置,接著是由於平躺著而看上去在微笑著的琵琶骨,這個人才慢慢的移到上位去。他的指腹在銀鍠朱武心臟邊側的深色突起処打磨繞圈,廝磨著進入鎖骨深邃,一寸一寸移動著,直到手掌心爬到手掌心。他們曖昧的交握在一起,十指糾纏了一會兒。最後他低頭舔上了他主君的嘴唇輪廓、深入口腔,舌尖接觸,濡濕的滑過,粗糙的磨擦,停頓,然後重復。
的確是很奇妙。

真該死。銀鍠朱武左手揮過的銀邪也被震飛到角落,於是他出聲低咒了一句。
斷風塵注意到了銀鍠朱武的右手正在試圖脫離斬風月的禁錮。
他想自己是好意。「直接扯開的話,手會廢」。這並不是警告。
结果斷風塵就只有兩個感覺——
他的後腦勺被銀鍠朱武的左手抓住,整個身體往下沉。
他的左肺被一把尖細的銀刃刺穿。
銀鍠朱武的右臂裸露著血與骨,手裏握著之前從銀邪上卸下的邪刃,抵在斷風塵的左肺肋骨。
他笑著說,障眼法確實挺有趣,並且不為任何人專用。

斷風塵很想笑,可惜他一開口便是一陣嗆咳,氣息不順,喉嚨裏湧上的血也不停止。
銀鍠朱武正眼看他,說,其實你挺適合吐血吐到死的,只是你本人沒發現。
隔了好一會兒,斷風塵也沒能説話。
銀鍠朱武手裏感知到斷風塵想從他身上離開。
他想要站起來。這種撲倒的姿勢不僅讓血液沿著從刺穿肺部的邪刃往下淌,而且他一開口,便止不住額外的吐血。死了就不值得了。
算天河能活,是因爲我拿重生的機會作了交換。斷風塵一字一句地說。
血紅色染了地上一片。銀鍠朱武伸出舌頭把唇邊地血跡舔去。
他說,你這算是求我下手輕些,別弄死你麽。

斷風塵白了他一眼。

銀鍠朱武揮手把他頭上那個礙眼的藍色蝴蝶打掉。
頭髮散下來,糾結了一地。

他抓住他。往下壓。提醒著。
別動,不然劃破了心臟我也救不了。
然後仰頭和他接吻。


25.

你這混蛋!






完。
TB: 0  |  COM: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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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に対するコメント

狂笑……………………
我殘了.................
本來是要HEnd的阿[淚]
19节那两个人真是……我看了那一节有种挫败感……
我可以说18节满满都是挫败感吗
19节有种可笑的讽刺感啊……又鸡肋……像哑剧……非常态的传达方式
你这个下貌似比前面热情冷了一点……
两人碰面时的描述不是很火爆
断风尘好隐忍……挥拳砸过去还手啊!!!把那家伙五脏六腹砸出来……………………由此可见你写的他有M潜质和本质
斷風塵維持著撐在銀鍠朱武正上方的姿勢,沒動。
銀鍠朱武揪著身上人的領子,也不放開。
他們一上一下面對面對望著。
你这个写得就像PILI拍武打动作的大定格一样
不过吐那句槽我很喜欢有生活味道……今晚看的电影里很多类似的……
那个后面的解释我觉得罗嗦了
你本性又复燃了
后面血腥啊……要是没那么血腥,那个深吻我会更HIGH啊现在我觉得好疼啊他们好辛苦……你这个狠心的XX
其實你挺適合吐血吐到死的,~~~~~~~~~~~~~~~~
……最后那句好娇嗔,分明就是投降讲和了
你不要泪
的确是HE,我鉴定过了~~正色
……总的来说,欲言又止,未始而终……


我………………还是改动了点....OJZ||||
突然忘记修了多少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就是删了点废话,不相干的人的事情我删了(当然废话还是很多)
调整了下章节...自我感觉总算舒服了些囧

话说……我觉得我很温和很琼瑶啊
依照我脑内场景应该更血腥一点【殴】

再话说……断同学是M这件事……难道不是公认的么=_=a

无论是happy end 还是 H end,都未始而终了...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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