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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my Life

―― BlackSheep

2008.11.27/Thu  00:00:55

 
[朱斷]腐蝕之种(上)01-08 
 

之前的片斷重修。其他不多說了,工作使人發神經,狀態很不穩定。

目前无字母无攻受,就是两个烂人凑一块儿的偏粮食向。

写H太痛苦了,我能脑内但是我写不出OJZ,难受死了|||
于是,
如果沒有(下)……
看的人就直接隨便腦内一下,最後原劇結局,斷的頭被朱武砍了<-就這樣。囧rz



腐蝕之种 -上

銀鍠朱武×斷風塵


1.

三個月前朝露之城受到攻擊,衆人忙裏忙外,那個時候已經被收回兵權不過始終還是覺得叫他「斷天王」比較順口的斷風塵,正坐在對面的山峰上,看風景,手裏還提了個小酒壺。
冰雪覆蓋的露城變得烽火連天。一堆一堆的士兵小得和被大水淹了洞穴而不得不出動螞蟻群差不多,他們前仆後繼。乎乎的,也分不清楚死人較多是哪一派。
他解釋說,這叫「不在其位,不謀其職」。
因爲銀鍠朱武就站他在邊上。

斷風塵說,露城的存亡關頭,你站在這裡纔是不合時宜啊。
銀鍠朱武沒說「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底下的雙方像是唱大戲,看著挺有趣」。
他說,伏嬰師在露城,急什麽。
斷風塵說,哦,原來是「能者多勞」。
銀鍠朱武不想和他多話。斷風塵因爲之前對同僚見死不救而被降職。事後,銀鍠朱武把他拖一邊,問他爲什麽。斷風塵倒是直白的囘話説不認識,又説那魔人長得不夠賞心目,再説魔界只有「同胞之間不能殘殺」的傳統美,沒聽説過還要互相幫助的,反正零零碎碎的合一起,就是他「沒興趣」救。於是,兵刃交接之際,他抽了個空救了跟在他身邊、那種實力一抓一大把的女魔,把相鄰軍隊的將軍給犧牲了。


2.

見個面可真不容易。斷風塵是這樣感嘆的。
所謂的例會和所謂的偵查報告。跪在天魔像前裝模做樣,他覺得實在是蠢得不像話。於是,位置在銀鍠朱武背後的斷風塵動手扯了扯飃在自己面前的紗。
他把銀鍠朱武按上床板,扯著對方蓬鬆的紅髮就直接咬了下去。
銀鍠朱武首先是覺得肩胛骨撞得發疼,一陣不適感過後,接著是低聲罵了一句「下次再敢這樣,我把你踩進天魔池活活淹死」,最後纔是用心思去配合。
斷風塵對他笑笑,也不在意,這個「下次」真有倒是太好了,他的世界便能清靜,可問題是目前天魔池裏連他的一根頭髮絲也沒有。

苦境有些俗話,貼切,可惜就是粗俗了點,於是誰都不想套用在自己身上,就是自嘲的時候也不願意。眼下要用的那話的大概意思就是,爲人閑不得。閑下來就覺得渾身不舒服,難受,最好被壓得只能抽空干點其他事,然後那把「千方百計抽出來的空」填滿的其它事情反而立馬就升華了,多無聊的事情都覺得值得,豁了命去也值得。
出征的時候,把銀鍠朱武和斷風塵安排在一起……這叫浪費。於是,等一切事情過去了,回頭算來,發現幾乎隔三差五就要折騰出時間湊一起。
結果如今休戰,這兩個傢伙連從走廊東頭走到西側也嫌煩。

一群傢伙在天魔像前低頭聆聽訓誡的時候,銀鍠朱武和斷風塵在不知道是誰的屋子裏,接吻,扯開衣物,把頭髮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乾淨。
銀鍠朱武的頭髮像是蛛網般在床單表面鋪散,紅色襯著冷光。
錯覺讓髮尖變得富有生命力。它們各自衍生著,往暗的角落伸去。
斷風塵跨到他身上,難得能用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身下的這張臉。感覺很過癮。
於是他開始解銀鍠朱武紅白皇袍的領子,說,其實我在那裏過得挺不錯。
小指勾著對方頭冠下地孔雀羽,隨著動作,牽扯著鬆動。
他在邊疆賞花的美好心情被待消息的鬼族軍師「突兀」的殺氣破壞。
銀鍠朱武說,讓你滾的時候,自然叫你想回來也爬不回來。
是了。權力這東西真是好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於是斷風塵手中一緊,把對方的頭冠直接扯下,隨手往後扔。
那東西打在什麽東西上,往回彈了一米,滾到斷風塵的鞋子邊上。
斷風塵埋頭從身下這具身體上還算不錯看得鎖骨往下啃。心理恨得咬牙切齒。結果支吾了一句,人善被人欺呐。
銀鍠朱武仰著頭,頂多只能瞥見斷風塵的頭頂,不過他還是白了一眼。

他們冷言冷語、針鋒相對,卻心神振奮地糾纏在一起。


3.

伏嬰師作爲鬼族軍師,天魔像前開會的時候,他總是站在銀鍠朱武的左後方。
其實這個位置立在正中心,能把一切的小動作看得清楚。
他奉命監視斷風塵。
自然是兢兢業業,不會放過任何小動作。
——是個有腦子的人就不會去相信斷風塵。
伏嬰師還記得銀鍠朱武給他下這命令的時候,是他發現這兩個人的關係,並且「勸誡」說「對斷風塵放任著,會出事」之後,他這位表哥隨便的來了一句,你盯著他好了。伏嬰師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有種「你要搞愛恨情仇別叫我做那麽蠢的監視阿」,回神一想,並不是,銀鍠朱武從不擔心任何個人會對他自己會產生威脅,他只留心是否有其他組織在自己的派系中成形。可是他把責任推了。銀鍠朱武把「對方該不該除掉」的問題全部往「軍師」這個頭銜上推。末了,還補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啊,我總是相信你的,畢竟你我是血親」。
結果,下命令的這個傢伙被身後的人扯了扯披風——聖魔元胎的銀鍠朱武有沒有真的和魔皇意識交流,誰也不知道——伏嬰師能看見的事實是,隔了幾分鈡,銀鍠朱武隨便編了個理由,公然帶著斷風塵跑了,他説是「有個意外」。
於是,一時分不清那句「我相信你啊」是真是假的伏嬰師,不得不一邊覺得可笑一邊做「斷風塵並不是該不該除掉,而是能不能除掉」的最壞假設。


4.

銀鍠朱武每次聽見從斷風塵嘴裏說出些很是無辜又苦兮兮的口吻,便縂覺得在自己面前立著的是一面鏡子。十分不自在。


5.

主殿商議的時候,伏嬰師說是有件事要麻煩斷天王去辦一下,問,他人呢?
算天河說,他說他不方便出現。
伏嬰師說,最近天不好,轉達一下多注意吧。
算天河回話之前先向華顏無道行了個禮——搞得華顏無道措手不及的愣了一下。
然後,他說,因爲華顏將軍也在這裡,萬一當場翻臉就誤事了。

銀鍠朱武從頭到尾不説話,像在平行世界看戯。
——大家説起謊來都挺溜的。

其實斷風塵和伏嬰師動了手。他們見面的時候就在走道上,連去校場裝模做樣的時間都沒騰出點。開了結界的瞬間就極招上手了。
一場「切磋」過後,伏嬰師一揮手,散在地上的咒卡頓時灰飛煙滅。結界消失后,風輕云淡。露城庭院裏的白櫻花依舊在枝頭待綻。
斷風塵把手裏伏嬰師的漂亮面皮還給他。
伏嬰師什麽也沒說,裹了裹毛邊的披風。
他和他離開之前相互行了個禮,好比剛才就是「交流」,彼此尊敬,充滿感激。
後來在屋子裏調理氣息的斷風塵突然就吐了口血。
液體和著塵土就像漿液般粘稠,還有小小的蠕蟲似的東西因爲接觸了空氣而萎縮、腐化。
直道幾個小時后,之前打進他肩裏的咒印終于被化解。
算天河和他說,這些盅蟲長成之後,就會從身上的毛孔裏鑽出來給你驚喜了。
斷風塵向後倒下去,心想,就算事不關己也別真用那口吻說啊。


6.

「不方便出席會議」的斷風塵頭上頂著個藍色蝴蝶和搖著碎花扇子、穿著布衣的銀鍠朱武談笑在中原人類處地的花街。

斷風塵說,這裡的女人比魔界的誠實。
绝大多数時間,這些女人對身上或身下的男人都只说真话。
這肯定不是因为有誰禁止她們説謊。
首先,因为这样比较方便——谎言要求编造、装模作样,并有好的记忆力;
然后是由於在簡單的关系中,直白的说「我要这」、「我做了那」,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有好处,或许是很方便,或许是了当。
銀鍠朱武想,因爲她們要的東西本來你就會給,還心機什麽呢?

後來他們包了個上好的廳堂,上了一桌的好菜,直奔主題前縂要做做樣子的先喝上幾杯花酒。
樓下鶯歌燕舞。樓上的銀鍠朱武覺得吵得自己頭疼。
於是他合了扇子在斷風塵的手臂上敲了兩下。

要離開的時候,姑娘鈎著斷風塵的手,說,外面在下雨呀,雖然是毛毛雨,但是還是在下雨。
斷風塵說,可我這朋友真沒什麽享受的命。
那姑娘一邊數著銀票一邊很歡樂的差屋子門口的小女童給斷風塵找來兩把傘。
很體貼的先撐開了一把。
白色的扇面上工工整整的畫著絲竹、羅衣、舞紛飛。銀鍠朱武看了斷風塵一眼。
第二把傘倒是一清二白的什麽都沒,不過整個紅色艷得很,油紙在玄関的燈籠下還泛著光。斷風塵這次先見之明的回頭看了那個遞傘姑娘一眼。
那姑娘癟癟嘴,說,沒了阿沒了阿,誰叫你們走得這般急呢。
銀鍠朱武猶豫了一下,手在半空擱了兩秒,還是放棄了那把乾乾淨淨的紅傘。
斷風塵也不在意。他撐開之後就把傘柄直接往肩上靠去,紅色的傘面映得他面色如醉了酒。
姑娘在門口揮著手裏的小絲帕,給他們道別,還不忘嚷嚷,記得把傘還回來呐。


7.

之前點了一桌山珍海味,他們連筷子都沒動過的全部補貼了門口的小童——或許那個標價高得要死的雪蓮燉雪蛤,那位姑娘是自己喝了的。
現在找了個怎麽也不可能和花街第一樓媲美豪華的客棧落了座。
他們嫌樓下人多混雜,也就是覺得髒亂差,於是給掌櫃的說東西送樓上房裏去,對了,得要個窗戶夠大並且對著樓下夜市的房間。掌櫃拿著發亮的銀票自然是送出了最符合要求的屋子。
小二端上地窖裏最好的酒,正做著可以多拿幾個小碎銀之後要怎麽寒暄的思想準備,結果斷風塵只要了兩槃野菜。在窗臺邊看夜市街道的銀鍠朱武頭也不囘,讓小二划掉一份,說,多了浪費,又說,半個時辰后再上兩碗粥,就白粥,什麽都別添。
斷風塵繞有趣味的看著小二一副摸不着頭腦的樣子猜他們兩人到底是不是凱子的下樓背影,說,好玩麽?
銀鍠朱武說,油不夠乾淨,酒確是不錯。
斷風塵說,有得必有失,這不是你最會說的麽。
銀鍠朱武從窗臺邊上回到中間的圓桌,提了筷子夾剛送來的水煮的野菜。


8.

銀鍠朱武突然想起來伏嬰師之前在自己面前畢恭畢敬地行禮。
於是他放下了筷子夾著的菜,調了個頭,戳了戳邊上的正無所事事的斷風塵,說,伏嬰師向我報告說你最近在暗地結黨。用的口吻像是在「我們八卦路人甲吧,雨變大了,夜市收了,現在很無聊」。
斷風塵作驚訝狀回話,說,原來我「暗地結黨」了,竟還給軍師大人逮了個正着。
他的大腦迅速的控制了反應,至始至終保持著一個頻率把轉著手裏的筷子,只派遣表情去作誇張的配合,口吻卻是那種「我的負面新聞寫成書都能會塞爆了你家書房吧,誰又讓我作主角了?太沒創意了」,心裏則又多了個要除掉的對象。
銀鍠朱武說,可伏嬰師我管不動。
然後他解釋為這個表弟說好聽點是軍師,其實是魔皇派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斷風塵心裏罵了一句。然後把手裏的竹筷玩轉著立到食指與中指間,隨即指尖竄上的冰冷寒氣,瞬間覆了一層薄冰。
他長長地嘆了一聲,說,不在魔界還要挂心魔界的事,那跑出來還有什麽意義?
隔了半天,才加了三個字,「是不是」,尾調刻意上揚了。
斷風塵對著手裏的東西若有所思的看,接著,他擡起另一只手,「啪」的彈擊上去。
内部崩裂。映在他棕紅色的眼睛裏,碎屑虛弱得像雪花一般,在溫熱的空氣中消失殆盡。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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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に対するコメント

哈,修得很精致呢……
感觉他们之间很有默契啊,那老什么老什么的说法…………OTL
另外看完觉得他们很相似
而且两只都给我轮廓模糊的印象……虽然模糊,但是“模糊本身”又让我印象深刻………………矛盾
另外紧张感稀缺,像是慢火煮青蛙……温吞着,又有点刺人
此外你今次好喜欢写他们表里不一的心理……。。。。不过虽然表里不一,但口中说出来的话也只是换了一个不那么直接的说法……
他们彼此应该知道对方心里是什么念头吧
彼此相互了解....我觉的就快成我写文的毛病了|||
因为我觉得是应该相互了解的,于是这个对话啊,真是难编的要死

老什么老什么的,其实我萌这种,可惜【朱断】就偏偏不属于这种的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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