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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my Life

―― BlackSheep

2008.07.26/Sat  21:47:03

 
生活是那閣樓上的天窗-e 
 

公主真難伺候=V=



Part.5


伏嬰師已經快要兩個禮拜沒有去隔壁的屋子了,這讓他覺得煩躁。鑰匙這種東西多少個副本他都有,但是他就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開進去房門的時候,他表哥的屋子——他幾乎應該每天出入的屋子,那裏有一只企鵝,當然,還有它主人。

算天河當時接過鑰匙副本的時候,說過他會儘快找房子——可是那種能養寵物又硬件滿意的公寓實在不好找,何況他的小嬰也比較特殊。
銀鍠朱武形式主義的鎖掉了樓上主臥的門,說,樓下本來就是客房,你可以隨便用。
他領著算天河到廚房裏轉了圈,告訴他這個櫥櫃那個櫥櫃都放了點什麽的時候,他兒子黥武正蹲一邊對那只企鵝的身體戳得愉快的忘我。
銀鍠朱武說到了杯水給過去。他說,看見你本人我就有印象了,你哥哥和我也是同學。
算天河笑笑,說,拜你們家所賜,還好我不是女人,不然人生就完了。他在白開水裏扔了一塊維C泡騰片,隔了一會兒,才開始喝。
銀鍠朱武就看了他兩眼,也不好說什麽。想說這太迷信吧,又覺得自己也吃了很多次虧,實在是很真切——就是他表弟的那個,對著寫了對方名字的小人下叽歪這檔子事,真切無比。
之前也有提到「伏嬰師的好同窗」這號人物,他那個不論外在品學還是内在本性都極品的沒話説的表弟應該是最討厭了。
伏嬰師這輩子最恨有人與他能力相等、平起平坐,何況還是與他同班,還輪流考年級第一,全區第一,全國公共考第一,大學論文選題又一致,幸好那時只是初次選題,後來兩人都換了方向,不然伏嬰師還不要在答辯那天當場吐血?
念書時的算天河很作孽,經常不明原因的不適,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結果,於是各類抗生素和藥物的激素作用下,小學5年級的時候,他被在家不停嘀咕的伏嬰師念到身高140體重140的地步,結果休了2個月的學——那之前,他得了全校第一,參加奧數也把伏嬰師壓在了第2名——這事當年在小區可是閙得沸沸揚揚,結果那年期末考算天河所有科目低空飛過,隔了個暑假升6年級的時候,他瘦得又和麵條一樣的出現在新生報到日。
之後,他就經常胖了瘦、瘦了胖的折騰身體——大家都覺得是抗生素和激素的作用——好好的一個小孩,就變成了莫名其妙的氣球體質。
所以我的皮膚非常鬆弛。算天河仰頭把水喝了。他說,如果我是女人,早去拉皮了。
銀鍠朱武就在邊上笑,他倒是一點也不介意的伸手去擰了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麽糟糕。
算天河白了他一眼,說,有意思麽?
銀鍠朱武說,沒,不過確實沒彈性,像一個中年發福卻最後變成乾癟小老頭的那種。
算天河另一手在剛才被擰得上臂指了指,說,看,淤青了。
銀鍠朱武什麽都說不出了,只好發出「阿哈哈哈」的笑聲。
算天河說,笑得斷氣,我可不打急救電話的啊。
銀鍠朱武說,我好歹是你未來上司,客氣點啊,小朋友。
算天河說,哼,三周之後記得和我去西班牙就是了。
銀鍠朱武說,你聯係好了?
算天河說,沒,你是老闆,最後一步當然要你去完成。
銀鍠朱武撇撇嘴,也沒說什麽,個人造業個人擔,不過……三周之内基本會晤會話OK,你們這些剝削階級都以爲我銀鍠朱武是超人啊!

對一些突發事件不能習慣的不只是伏嬰師。挽月也不是很能接受。
試想,一個幾乎每天早上都去用送早點、晚上用「啊,這點菜我多做了」的理由敲門往她哥屋子裏多坐半小時也好的地方,平白無故的就出現了個陌生人——她並不認識算天河,他是她親愛的未婚夫想抹殺的記憶,伏嬰師自然是希望他的生活片斷裏這個傢伙是空白——結果不由自主地送過去按門鈴的時候,對方說「不好意思,我不吃那麽油膩的東西」,有時候還能聽見那只叫被叫做小婴的企鹅的「咕」、「咕」的聲。
於是,這一對小夫妻懷著各自不同的糾結心情,窩在客廳的沙發裏抱在一起——三周之後,銀鍠朱武要從眼前消失2個月,説是出差,可這一定是天不可恕的造孽事!——然後,他們繼續看電視。

與此同時,隔了一條街的……
簫中劍的背脊就貼在門上,他覺得自己要發燒了,被推著撞倒門板的時候反射性的就擡手貼上了額頭。他應該開口大叫「哦,上帝」,可他不是基督徒,沒這万用的條件反射。
可這不能令他的大腦對理智解釋清楚幹什麽銀鍠朱武對他吼「給我站邊上去」然後就對他動手動腳,並且整個行爲發生在他對他抱怨說「你到底能不能對我的態度如正常的同居關係」之後。按照正常的事態發生,銀鍠朱武要麽看他一看,然後繼續該干嘛接著干嘛,要麽回答一句「不爽可以走啊,我又沒強求」,然後繼續該干嘛接著干嘛。
結果在一切驚訝之餘,銀鍠朱武已經解了他的腰釦,他跪下來——因爲簫中劍已經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燒壞腦子了,他被命令靠墻之後還聽見朱武輕聲的嘀咕好像是「下午扭傷了腰」之類——然後把簫中劍洗完澡換上的牛仔褲往下扯。
簫中劍的手也不知道放哪裏。
朱武,你兒子在樓下。這聲音被聽見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的嘴巴怎麽能說出那麽沒底氣的話。安慰自己說他可不想看見這個時候銀鍠朱武的那個寶貝兒子沖進來。他兒子對他爸的事情的感知力在必要的時候就像是蛇一樣的敏銳,不論時機是否正確,似乎總是在他爸想整人的時候一概適時地沖進來破壞。
銀鍠朱武把簫中劍的分身握在掌心裏,迎上去舌尖舔了一下頂端。
簫中劍的身體打了個激靈,後腦勺卻「咚」的敲上了門板。
撞得還真是鏗鏘有力。那呲牙咧嘴的模樣讓銀鍠朱武覺得,原來你膽子那麽小?早知道就多玩玩你,這樣。
於是,銀鍠朱武一掃因爲太久沒有去會所而一時激烈壁球摔得腰腿疼痛的不爽感,嘴角牽起了小小的弧度,把簫中劍的分身包容進口腔了。
簫中劍不知所措的只能望天花板。他開始互亂的閃囘。下班之後拎了超市的塑料帶回家,只見到銀鍠黥武把筆記本擱茶几上自己盤腿坐地上的在上網。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黥武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兩人縂覺得很尷尬。
他知道這幾天銀鍠黥武把網上查看下來目前還可能來得及報名的夏令營統統電話咨詢了一遍。結果朱武說,你都和竹竿差不多了,去什麽吃苦夏令營。銀鍠黥武就只得默默退回去,又不好說「我這不是覺得現在這裡呆不下去麽」。
這離簫中劍差不多每半年一次回老家孝順爹媽的最後十天似乎什麽事也沒發生,除了這房的主人簫中劍給來霸佔的銀鍠朱武從臥室裏趕出來當了聼長。三更半夜,黥武只聽見他爸說「別煩我」,就聽見了砰門聲,結果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見簫中劍睡在沙發上。他以爲他們吵架了,不過早上他爸還是會蹲在沙發邊,一邊拍著簫中劍的臉一邊說「無人,小無人,快起來去上班」。
銀鍠黥武說,這真恐怖,不是嗎。
簫中劍沒應他,卻問,你晚飯吃了沒?問完就覺得很傻了。他那個爹對誰都沒心沒肺的,就會對這個兒子很寶貝。
黥武說,嗯。不過他還是出於不知道是不是該叫做「合理」還是「識趣」還是「體貼」的因素,跟去了廚房。他看見簫中劍把番茄牛肉飯放進微波入裏。
簫中劍轉身的時候,正好又和這個小自己一輪還多的小孩對上。
黥武說,我爸……和你吵架了?
問話很曖昧,這方式讓簫中劍覺得頗不自然,就好像這小鬼什麽都清楚一樣,雖然他和銀鍠朱武也沒真的隱瞞過,並且黥武看見他們親吻很多次、爬床2次。不過這太不自然了,就好像……一個12嵗的小孩和你大談天賦人權和民族自救!可是要怎麽和一個小孩説明白他和他父親的關係呢?簫中劍自己都一直搞不明白他怎麽會沉下去的。於是簫中劍覺得自己在朱武的兒子的眼裏的樣子就像照哈哈鏡一樣的扭曲了——然而,其實太過複雜的事情銀鍠黥武是搞不懂的。
微波爐「叮」了一聲。裏面的盒飯加熱好了。
回憶2小時前的事情被迫中斷。簫中劍怎麽想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回答了沒有。
銀鍠朱武在間隙中說了一句,我知道黥武在樓下,所以你給我閉嘴。
於是,「閉嘴」的簫中劍只好又繼續沉在隨便什麽的思緒裏。
問題在於,簫中劍雙手裏的是銀鍠朱武的腦袋,而不是經常抓住的腰,他後背貼的也不是床單,而是自家1.5米錯層樓閣上的臥室那塊並不厚實的門板。
口腔溫熱,濡濕。舌尖舔過包皮,托住對方分身而含入口中,唾液卻在吞吐的來回中揮發在空氣裏使得溫熱-微涼間隙交替的刺激著神經。
簫中劍插在銀鍠朱武那頭染的血紅色的頭髮的手,就開始收緊了。
他不確定自己臉上些什麽,至少確定還沒讓只有12嵗的黥武給看出來,所以朱武他兒子就說那我過去玩電腦了。然後就走了,繼續槃做到茶几邊。
簫中劍想把加熱過久而發燙的飯拿出來,未果,塑料邊緣热得變形了,不過他實在是嫌拿毛巾或是抽两张纸巾都很麻煩,就硬著頭皮把飯盒拿出來,開了冷水龍頭沖手。
對了,就是那個時候,他看見白天上班的時候醖釀了一天想要回家吵一架的銀鍠朱武。
樓間錯層上的臥室門開了,銀鍠朱武走出來,動作卻不是太自然,嘴裏似乎還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也可能是髒話,他到邊上的平時喝咖啡吃點心看雜誌的地方倒了杯白開水,然後又回去了。整個過程也沒看1.5米下的客廳爲什麽會有聲音,好似壓根兒不在意水闖進來——反正不是自己家。
簫中劍開門的時候,銀鍠朱武趴床上,腰痛得要死,頭疼得要命。他抓著頭髮,自我厭惡——下午不該隨便就去打球的,這把年紀也不該重新念書的。他回了一下頭。結果簫中劍很不自在的把頭低了,雖然他覺得自己要是理直氣壯地對人大喊大叫也是很應該的。
簫中劍看見對面匍匐的人顴骨上有張OK綳,隔了一會兒,還是說,臉怎麽了。
銀鍠朱武毫不在意的說,下午和人去打球了,結果摔了而已。
簫中劍有點不爽了,他和銀鍠朱武之間的時間安排基本都是銀鍠朱武説了算,他要去會所打壁球就不可能陪人去吃飯,他覺得自己是心地好得過了頭,結果被銀鍠朱武說「你煩不煩,九禍之外要我為別人做事的這個別人還沒生出來」。
銀鍠朱武毫不掩飾他的不滿。
簫中劍則覺得既憋屈又不可理喻。對生活狀況不滿意的話,什麽時候銀鍠朱武有資格發言了?可是排除掉銀鍠朱武從來不在相配合的時候配合的因素,最大又最可笑的壓力可能是臨近回家任務性的相親期——如果簫中劍是女人,這情況就叫作歇斯底里——銀鍠朱武給他一詞總結,叫「神經病」。簫中劍之前也有趴銀鍠朱武的身上說他自己就是人太好了所以不想讓老家的爹媽擔心,或者說,無事可做,所以必要的應酬他都回去陪,「可是目前結婚再早了,我才26嵗不是?」。那個時候銀鍠朱武把他從背上挪下去,他說26嵗的時候他那親生的小兒子也上托兒所了。簫中劍彆扭了很久,結果直到銀鍠朱武說「我困了」,他也沒把心裏想吼進這男人腦袋裏的話嘀咕到他耳朵裏去。
——誰你和説笑!誰和你打馬虎眼阿!
白天糾結了老半天的簫中劍結果還是只有那銀鍠朱武把他按墻上之後内心唧唧歪歪不爽就找不到出路的那點魄力。
簫中劍開始站不穩、站不住了。
其實是簫中劍搞不明白狀況、也弄不懂銀鍠朱武想什麽。所以他在震驚。在他認識——對,僅僅是認識,還沒半同居——之後,銀鍠朱武就只做過2次,這是第3次口交。所以他的腦子就渾了。
如果可以,簫中劍現在甚至要跳起來拒絕這種宛若慾求不滿而產生的幻覺一般的現實。
銀鍠朱武就跪在地板上。
簫中劍弓起身體能看見他兩手之間的紅色的頭頂,看不見臉了,不過他左邊顴骨上的OK綳還能隱約見到個邊邊角角。
我覺得現在我像變態。簫中劍斷斷續續的聲音在說。
銀鍠朱武正……正在用他的手和嘴在工作,他連白他一眼都懶。
結果簫中劍就在無端的不可控制的胡思亂想中……去了。
銀鍠朱武很難受,下顎骨酸脹,不過主要還是腰疼得確實害,他撐了一把墻站起來,偏移了一下身體抽了一小打面紙就把精液吐了,然後把萎蔫的半溼團扔進垃圾桶裏。
簫中劍看見銀鍠朱武的嘴邊濕潤,紅得發亮,結果臉就像個看了A片的花季少女似的充血,一直赤到耳根和脖子。隔了好一會,看見銀鍠朱武滿臉不爽的向外走。
銀鍠朱武心想「你這人怎麽能有那麽多在乎不在乎?」、「我說在乎你信麽?我說不在乎你又信麽?」,結果他搖了搖頭,把那個「你真他媽難伺候」的怨念甩到大腦處理「這件事先放著,再議」的區域裏去,頭也不擡的下樓。
簫中劍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你……現在要出去干嘛?
銀鍠朱武說,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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